中碰到的“第一例”通貨膨脹史載發生於25個世紀之前。從那時起，已經發生過無數起通貨膨脹的事例。每當通貨膨脹爆發，當時的政府或者獨裁者（無疑您一定了解，歷史上獨裁統治的情況遠超過民選政府的情況》總是試圖透過操縱市場或大撒金錢來平息通貨膨脹，而不是採取治標又治本的可靠措施。 通貨膨脹的後果通常是悲劇性的，倘非如此，一想到他們的批劣手段，我們會感到可笑的第一場通貨膨脹發生在雅典，在公元前594年，當時梭倫被推選為雅典的最高執政官，他“頒佈了一-項計劃，宜布減輕債務人的負擔，重新分配社會財富。此舉為後來的政府立下了樣板，在2500年的歷史上，它們或多或少總要依葫蘆畫瓢。” 斯托克布里奇先生接著寫道，希臘人惡治通貨膨脹的名聲從此傳了開來。梭倫稱他的計劃為“賽莎克西亞”，宇面上的意思是“減輕負擔”，古怪的是這聽起來倒像一句頗為現代的政治口號。他在實行“賽莎克西亞”時採取的措施聽起來也像我們熟悉的那一套。他降低了貨幣的價值，取消了農業債務。 很有意思的是，沿著歷史的程序跟蹤各模各樣的通貨膨脹，可以看到它們的“時間因素”各不相同。也就是說，它們的區別就在於從通貨膨脹初生到通貨膨脹肆虐—一從火星到大火，所花費的時間各有長短。 看來很顯然，研究通貨膨脹的心理學過程與研究通貨脹 47
逆向思考的藝術的各種經濟因素，具有完全相等的重要性。 在20世紀30年代初，前總統羅斯福下令將貨幣脫離黃金本位，開始試驗每天早晨都有一個新的黃金價格，於是出版界一高蜂地印行了大量關於通貨膨脹的書籍和小冊子。在現代的任何一份關於通貨膨脹的參考文獻目錄中，都包括了大量的 30年代的文章和小冊子。所有人都被一次又一次地告，通貨膨脹就要來了，它會毀了我們的。然而，與上述警告相反的心理更佔上風。 大眾繼續平靜地過著自己的生活、對這種可怕的危險一點都不在意，一如繼往地對美元信心十足。美元的黃金價值已經被剪掉了一塊，但是這一事實對一般大眾來說老無意義。他覺得自己兜裡的美元鈔票還是一樣地值錢。人們就關心這個。結果：沒有什麼毀滅性的通貨膨脹。事實上，美元始終保持在冬眠狀態。貨幣週轉的金額也保持平常狀態。通貨膨脹的火“沒有點著" 又過了15年，在公眾的心目中開始醞釀出某些不安的跡象，以及“對美元幣值的疑慮”。與此同時，通貨膨脹的源頭——貨幣政策—勉勉強強地採取了一些緊縮措施。於是， 經濟力量和心理因素之間展開了一場競賽。如果當時我們選擇相反的觀點（1951年3月），則意味著經濟力量終將獲勝，這一回還是可以避免通貨膨脹失控。 迄今，這還是擺在我們面前的一個大問題，因為通貨膨脹能否被控制住有賴於未來的貨幣政策，有賴於政府的預算管理。 48
逆向思考的藝術不存在明顯的大眾意見的時候當所有人都忽視了一樁致關緊要的事務時，可能這件事對每個人都很重要。 在應用相反意見理論的過程中，有時您會發現，對於我們正在研究的問題以及與之相關的各類經濟因素，大眾根本沒有任何看法，人們對這個問題普遍缺乏興趣。 也許聽起來這事挺奇檉，我們怎麼能夠走到子虛鳥有的 “大眾意見”的反面立場上呢？ 其中的道理是這樣的：我們之所以採納相反意見，是為了盡力權衡趨勢，而不是為了陶醉於純學術性地評估大眾意見。只要特定的經濟因素對趨勢有影響，那麼即使大眾對之毫無興趣，我們也需要把它們考慮進來--因為大眾最終會對其後果產生反應。 影響最大，而大眾興趣段小的事，要數關於貨幣和銀行學的一些問題。（貨幣問題理所當然包括“信用”方面的問題。） 關於貨幣、信用和銀行學，研究專著、學術書籍已經汗牛充棟，但是這還是一個複雜的課題，我們對之瞭解甚少。從李嘉困 （Ricardo）到凱恩斯 （Keynes），從約輸•勞 （John Law） 到歐文 •費希爾（Irving Fisher）和薩姆納•斯利克特（Sumner Slichter），從早期的金屬貨幣主義到近期的貨幣供應量釘住理論，這些金錢魔法師一茬接-茬地丟擲他們的理論。 我們中間凡是沒有經受過紛亂複雜的貨幣經濟學訓練的人，不得不憑藉一些簡單法則的指引——我們能理解這些法 49
逆向思考的藝術則，儘管那些權威們對之不屑一顧，因為它們不夠深與。我們看看下面這個例子。 為了限制供給，就促使貨幣短缺，幣值上升； 為了增加供給，就促使貨幣擴張，幣值下降。 或者看看另一個例子： 幣值低廉則商品昂貴，通貨膨脹。 幣值高昂則商品價廉，通貨緊縮。 當然，我們也必須根據其他有關因親來調整上述結論，比如說產量、貨幣流通速度、就業狀況（即購買力）等因素，但是基本上，貨幣問題仍然是決定價格水平的根本原因。 就像在高速公路上遭遇霧氣的包圍，我們也陷身在“貨幣迷霧”中，因此我們應當放低眼光，把視線集中到公路中央的白色標線上。這樣傲，我們也許錯過了高深學問那難以捉摸的臆測，但是肯定不會完全喪失對方向的感覺。 當貨幣危機發生的時候，藉助反向的深思熟悉，我們就能把握住基本的事實，保持反諷性的懷疑精神。管理貨幣者和貨幣魔法師們的意見是什麼？他們行事的動機到底何在？他們的真實用心是什麼？他們是利用當前措施做一番試驗呢（比如每天早展提高一點黃金價格），還是基於歷史上的經驗教訓作出可靠抉樣呢？貨幣管理者具有長遠跟光，還是隻顧眼前呢？ 最後—從以往的經驗來看，我們應當採取和當前實行的貨幣綱領相反的立場呢，還是一致的立場呢？大眾後來會作出什麼樣的反應呢？ 50
逆向思考的藝術仿效少數人有一種常見的謬論，認為社會上大多數人的選擇決定了社會生活、經濟生活、宗教生活的趨勢和形態。歷史事實表明， 怡恰相反：大多數人對少數人的仿效或追隨，確立了社會長期發展的軌跡和社會——經濟的渡進過。 要是您能找到加布裡埃爾•塔德（Gabriel Tarde）的具有敏銳洞察力的、內容精彩的著作—《模仿的法則》，一定得不借代價弄到手。您將從中發現一個根據相反意見理論進行深刻思考的全新領域①。 富蘭克林•H•吉丁斯（Franklin H.Giddings）是哥倫比亞大學的社會學教授，在他為這本書撰寫的前言中，用下面這種方式把塔德介紹給我們： 仿效現象是很早以來就吸引了他（指塔德）的注意力的種種社會現象之一。在他的司法行政長官辦公室裡，他觀察到了犯罪行為中的大部分模仿現象。塔德先生激情難通的頭腦很快就橫掃了歷史學領域，跟蹤了西方文明在全球散播的足跡，追溯了藝術、法律、學院的演進歷程。大量的證據壓倒性地證明，在人類從事的一切事務中，不論是善的，還是惡的，仿效行為從來都是一項有效的作用因素；對於一個深思遠慮的頭腦來說，上述現象的含義是顯然的，必定存在萊種心理擎或社會學的仿效法則，值得進行徹底研究。 ① 1903 年操自法文，Henry Holt & Company 同年出版。市面上非常少見。 51
逆向思考的藝術仿效行為以無數種形式出現，無論何人都必定碰上過這類行為。自從電影占據了主瘋地位以來，好萊塢一直是效筆和模仿的梯板。在羅斯福新政的社會運動之前，年輕人從播籃時候起就接受這樣的教育：你，也一樣能當總統。小奧拉西與•阿爾傑（Horatio Alger）曾經寫了很多書，這些書宜揚街頭擦鞋的孩子、報童都應當胸懷大志，一定要“臍身富豪之列”。老一輩人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下長大的。在股票市場上，仿效行為是很普遍的，就像眾人盲從領頭者一樣。 塔德還對未來作了預言，他在這方面的嘗試也值得注意。 他是這麼說的：“上個世紀（即19世紀）是一個大發現的世紀，可以有把握地預料接下來的這個世紀會是一個調整的世紀。” 塔德告訴我們，創新和仿效屬於基本的社會行為。反過來，這些因素又受到信念和慾望的激發。因此，“在創新和隨後的仿效的因應過程中，為了更好地發揮其調動作用，因應過程本身進一步控制了人們的信念和慾望”，混合成發展社會和經濟的強大推動力量。 由於篇幅所限，不能多說，只能算作給您來點開胃小菜， 不過請允許我再添上下面這段話，以引起您進一步查閱塔德著作的興趣： “••••無論如何，這一點是沒有問題的⋯•信念和慾望具每一種極不尋常的特性，它們總能適應不同的物件，使之和簡單的轟動區別開來。這一特性體現在這樣的事實上，人們相互救仿相互感染、反覆加強了某種信念和慾望，以致在相同的時問裡，凡是捲入這種場合的人都染上了類似的信念和慾望⋯⋯ 52
逆向思考的藝術如今我們已經不再流行懺悔、自省這樣的事了…⋯但是我們依然有其他滅行的行當，比如流行追逐財富，減行豬博，流行買獎券，流行股票投機，流行規模康大的鐵路情券，也流行黑格爾哲學、達爾丈主義等等。” 53
逆向思考的藝術請作筆記大約50年前，西奧多•E•伯頓（Theodore E. Burton）（他後來成為美國著名的參議員）寫了一本鞭辟入裡的著作①。遺憾的是這本書已經絕版，也很難從二手書店中尋覓到它的蹤跡。 這本書值得再版。它出版於 1902年，隨後的幾年中又出了一些新版本。要是您碰巧看到了這本書，一定要不惜一切代價把它添到自己的藏書中。 作者在這本書中引用了各種各樣的語錄，表達了很多與眾相反的思想。也許您有興趣從中摘錄兩三則。 例如在這本書的前言裡，作者引用了M•克萊門特•賈格勒 （M. Clement Juglar）的一段評論，他是已故的法國著名金融評論家。他在《論商業危機》（1889）中這樣寫道：“看起來似乎自相矛盾，一個國家富裕的程度竟然可以透過該國曾經經受過的經濟危機的劇烈程度來衡量。” 曾經有無數的人對這樣—-種荒謬的錯覺津津樂道：美國的資本主義經濟體系總有一天會被突如其來的大蕭條瓦解。想一想這件事，實在發人深省。伯頓參議員有感而發地寫道：“從經濟動盪（即經濟繁榮和蕭條的交替）中遭受折磨最多的國家，往往正是在數十年裡社會財富和物質生活水平增長幅度最大的國家。” 我們最喜歡引用的一段話也出現在這本書中：“在從事投 ①《金融危機和工商業.條的週期） （New Vork: D.Appleton atnd Company， Copyrieht,1902）。 54
逆向思考的藝術資事業時，別人做什麼，你也做什麼，那就太糊塗了，幾乎可以肯定，太多太多的人都在做同樣的事。”這段話是大約75年以前威廉姆•斯坦利•傑文斯（William Stanley Jevons）教授在他的《政治經濟學人門》中寫的。（可見關於相反意見的概念並不是什麼新鮮事！） 該書作者用他的筆反覆敘說了軍備生產所導致的“資本浪費”。關於這個問題，伯頓是這樣寫的： 正如戰爭所導致的損耗、企業目光短淺的投資所遺成的浪費、均了未來消費而提留資本儲備的閒置帶來的潛在損失等往往具有滯後效應一樣，經濟危機或商業蕭系財社會財富的破壞作用並不是在其早期就能顯露出來的，而是要在持續一段時間之後才能充分暴露⋯…由於戰爭造成了巨大損耗，經過一段時間之後，將激起巨幅增長的供給活動，因為需求異常導致了普適的商品繁缺。由此看來，戰爭期間，或在異常活躍的授資擴張期間，經過一段時間之後，經濟環境的真實面目往往因為一些特殊因素而模糊起來，比如失業率普遍降低，價格居高不下持續上升，投機活動盛行⋯…（這些話早已精確地描繪了第二次世界大戰後的年代；然而，後來那些預測者錯誤地告訴我們，我們馬上就要面臨景氣的消沉。） 時至今日，如此之多的關於“貨幣供應”的文字紛紛出籠，有些研究人士更是斷言，充足的貨幣供應就能阻止一場經濟衰退，如果我們記下伯頓參議員的這段評論，實在大有趣味：“•…或許從表面看來這是一個自相矛盾的結論：當危機和蕭條剛剛發生的時候，我們也許會發覺，無論貨幣還是資本都是充裕的，而不是緊缺的。” 55
• 逆向思考的藝術論持有與人群相反的意見首先讓我們來簡潔地定義“人群”這個棘手的詞語。這個詞來自對應的拉丁詞，原意為“威群集隊地匯聚在一起”。 我發現有一本書對研究逆向思考方法有幫助，書名為《和平與戰爭時期的群體本能》，作者是威廉姆•特羅特（William Trotter），前面曾經提到過這本書（譯者注：可能由於作者筆誤，兩處的作者名略有不同）。該書作者把他的社會學理論建立在“威群集隊之人”的概念上，或者說建立在人類的從眾本能上。他宜稱，“從原本的意義來說，人類就是一種群體性動物，實質上，這種群體性和蜜蜂、螞蟻、羊群、牛群、馬群•••的群體性是毫無二致的。人類的行為為這個命題提供了確鑿無疑的證據，因此，如果我們探討人類社會各種錯綜複雜的問題，這個理論就成為一條不可續少的線索⋯•” 雖然有把思路引離本文主題的危險，但是我們還是要非常簡略地介紹一下特羅特觀察到的我們人類表現出來的其他許多明顯的群體特徵： 1.人類不能忍受獲獨、恐懼孤獨—不論身體上的孤獨還是精神上的孤獨。（我想我們所有人都承認人類普迪具有這一特性。絕大多數人不喜歡孤獨。如果我們不得不在一整天裡完全與世屬絕，那麼我們之中的大多教人在頭一個小時內就會變得無聊厭煩。） 2.人類對群體聲音的敏感度還超過任何其他來西的彩響。 （當煞，這枕是所課的“從眾”理論。） 56
逆向思考的藝術 3. 人類愛到自己所處的暴亂入群的群體性狂熱的支配， 也受到自己所處的恐慌人群的驚恐情繡的支配。（經濟恐慌也反映了人類的此一特性。） 4. 人類明顯地受到鎮頭者的影響。（提起這一點，我們主即會想到希特勸或拿破公，其實歷更書上記栽了數不清的暴亂民須實目遠隨領頭者的事例。） 5.人類和群體成員的關係取決於他是否被承認為讓群體的一貫。（這裡我們碰上了心理學上所謂“名聲競賽” 的說法，這涉及現代人事工作的領域，以及新興學料 “行業人際關係學”。） 如果說逆向思維習慣教會我們開發自身的資源—一一恩意偶爾獨處—那麼僅僅就這一點看來，已經很有價值了；因為當我們獨處時，往往能夠養成用心思考問題的習慣，而不是把他人的話當成自己的想法。（正如一位作者所說：假如您不能把問題想透，問題就會編過您的思想。）如果我們果真學會思考， 我們的確會成為少數人中的一員！我發現了一個有助於思考的辦法，首先聽取當前最有影響力的主張，然後讓您的頭腦隨意地遊歷遍其他各種您所能想到的與之“相反的”和“不同的“ 觀點。我把這個辦法稱為反覆思考（或者說思想反芻）。 57
逆向思考的藝術相反意見理論是一種“思維方式" 但請不要濫用它！ 常常聽到有人提出這樣的問題：相反意見理論到底是什麼？ 我們大致可以用一個詞作為以上問題的答覆：它是一種思維“方式”。不過，請允許我補充一點，不要濫用它！我們應該按照侖本來的用途來使用它。它肯定不是一種在賽馬中競賭壓注的法寶，也不是在股票市場大把賺錢的系統。它不是一顆水晶球。坦白地說，它就是要我們培養正確的思維習慣，其實每本教科書上都寫著這樣的學習建議，即對待所有的問題都要同時看到它的兩個方面。或者，我們借用弗蘭西斯•培根爵士的話來表述：“在你相信以前，懷疑一切⋯⋯” 願意費心勞神地同時推敲問題的兩個方面的人可謂鳳毛麟角——實際上，大多數人甚至連花功夫單單把問題的一個方面擴清楚都不樂意——因此，如果我們能夠廁身於那些尚願偶爾開動腦筋的少數人的行列，顯然擁有極大的優勢。請相信，寫這些並不是為了逗悶子。大多數人透過二手渠道——從他們匆匆瀏覽過的文章中，或者從心不在焉的耳聞中獲得資訊、形成看法，這是再真實不過的事實。 請允許我引用一位飽學之士所述與此有關的一段文字。艾伯特•傑伊•諾克（Albert Jay Nock）在他的《一個多餘的人的回 58
•. 逆向思考的藝術憶錄》①中，對於全民普及教育提出了許多嚴厲的批評，儘管他把教育失敗的責任更多地歸咎於我們——學生，而不是歸符於教育體茶。 諾克寫進：我們的教育體系完全建立在成好的信念之上， 即金民初級教育將把每一位公民造就得更賢明；然而事與願違，它所起的作用完全不是這麼回事。我們公民的普遍智力水平依然停留在教育體系建立以前的水平上。教育體系的偶導者們不瞭解，也不可能瞭解，人類智力停止發展的平均年齡大約在12~13歲之間，因為這一點當時尚未有定論。 但是——這裡您將看到和相反意見理論的關聯之處一一諾克還是認為我們的教育體系產生了一些結果，他的術語是“矯枉過正的結果”。“如果說它沒有對提高大眾的普遍智力水平作出任何貢獻的話，它倒是成功地導致我們的公民更容易上當受騙了。它具有一種強大的便向，把人類智慧中輕信盲從的成分強化到鉛印的言語上，使得受數育者服從權戚的天性或者自目崇拜的心理更加現固，從習慣於讀報的人群中也許我們就能看到此類高度發達的習性。”因為學校教育我們相信從課本上讀到的一切，接受老師告訴我們的一切，我們漸漸養成了“不假思索地接受”的習慣，而不是凡事都要運用我們應有的智慧。 正如諾克所說，這就使有智慧的人類（也許我們應該換個說法，“聰明傢伙”）成為“易於塑造的模型”，“不論怎樣有害的謬論，只要經過權威的包裝，就能灌輸給他”。 ① Haper & Brodhetrs,1943.向時參見諸克的《我們的敵人，國家》（1935） 和《艾伯特•傑伊 •請克書信〉（1949），The Caxon Prinlers,Lsd. 59
逆向思考的藝術如此看來，我們就可以藉助相反意見理論來避免群體性的 “不假思索”的錯誤，再運用簡明實用的常識來達成正確的決定。透過這樣的辦法，您就能“在遊戲中取勝”，但是這是您自己取得的勝利，而不是這個理論的。本理論僅僅是一種思維 “途徑”——我們可以經由這條“途徑”達到正確的結論。 60
逆向思考的藝術顧頭不願腚的思考方式當我們處在兵荒馬亂、前途迷茫的年代（四處確壁就會使我們悲觀失望！）——比如說最近幾個年頭，以及很可能在可預見的未來幾年內——大部分想法和計劃往往出於顧頭不顧腚的應急性需要。就像在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飛行員靠挪動座位、改變坐姿來駕駛飛機一樣。 對內和對外政策的制定，以及日常商務中的決策，越來越多地被短期的偶發事件所左右—即偶然因素——而不是服從於長期的規劃。 下面這一段不長的文字引自福里斯托爾（Forrestal）的 《日記》，其中強調指出了這種偏重於短線思維的搖擺而沒有長遠眼光的陋習。 1945年6月6日—今日我比往常任何時候都更深刻地感受到，隨著現實環境的演化，圖家大計往往是由於各種偶發事件的促發而形成的，除非有人能夠對這些事件具有堅定而清醒的思想認識；他必須堅定到、清醒到這樣的程度，足以使他有能力制定長遠政策，而不是由偶發事件促成致策的形成。（參見下一篇文章，“把馬車駕在馬前頭”。） 相反意見理論正好符合這位作者的主張，因為它有助於解決如何在偶發事件或突發重大事件中進行思考和規劃的問題。 在我看來，我們可以養成問一向自己為什麼的思考習慣， 當某些重要的預言發表後，問一問“這種說法也許很適合當前 61
逆向思考的藝術短期的情況，但是從長遠的眼光來看，結果會怎樣呢？”當然， 我們也應該反過來問一何。 換句話說，我們既可以從時間框架上持有相反看法，也可以從事件的角度上持有相反看法。我們可以說，從長遠角度看，某些為人廣泛接受的觀點也許是正確的，但是如果我們採取逆向思維方式推敲一下，換到近期的角度觀察，則可能是一種錯覺a 也有反面的情況，常常有一些觀點牢牢地抓住了人們的頭腦，但是我們不可能據之形成任何可靠的長期意見，因為未來總會出現不可預知的因素。我想起了一個這樣的事例。之前， 人們把這樣一種經濟學觀點當作事實而廣泛地接受下來：合眾國已經達到了“經濟成熟”的境界。人人都說我們的經濟已經成熟，消費不足現象將永遠持續下去，失業率將始終維持在低水平，幾乎聽不到不同的聲音。您還記得媽？就在短短的兩年之前，您也曾聽到同樣言之鑿鑿的觀點，說通貨膨脹肯定要發生，將要有一段長期持續的經濟繁榮，只要政府投人大量貨幣來防備，不可能發生經濟衰退。然而，到了 1953年，“人人” 又在談論不景氣了。 逆向思考方法還能在另外一方面為我們提供幫助，使我們避免簡單地憑現在來推斷未來，這是一種代價巨大的錯誤習慣。就是說，人們往往傾向於假定，如果今天陽光明媚、天氣和曖，那麼明天也會風和日麗。這一點正體現在1929年，您不妨回憶一下，當我們高棲在股票市場的“永久價格平臺”之上時——當時大家都以為這種局面會永遠持續下去了。所謂 “新時代”的說法正是從這種錯覺中萌生的。人們把今天簡單地授射到明天，根本不考慮夜裡可能發生什麼意外。 62
逆向思考的藝術把馬車駕在馬前頭作者認為（站在與已故的詹姆士•福里斯托爾相同的立場上）當今世界危機性的“突發事件控制著人類的行為”••更進一步地（我們得承認這有一點憤世嫉俗的味道），世界上發生的事件看來太重大了，以至於人類的心智不能威功地應付周全。 如果上述結論的確有真實的成分，那麼透過相反意見理論，我們可以找到一條解決問題的途徑。 依我之見，當我們身處危機的時候，突發事件一般總是控制著人類的行為，這一點我們可以找到有力的證明。這裡並不打算檢討最近幾次危機，讓我們來看看一位偉大的思想家針對美國歷史上一次嚴峻的危機所作的評論。在林肯總統於1864 年4月4日寫給 A•G•霍奇（A.G.Hodges）的信中，林肯總統批評了後者對奴隸制的態度。在這封信結束時，他這樣寫道： “••…我並不企圖誇耀自己的賢明。我並不聲稱自己控制了各個事件，相反，我要率直地告訴您，事件控制了我。現在，在持續了3年的鬥爭即將結束之際，全國的形勢既不是哪一個黨派，也不是任何個人能預謀得來的或預期得了的⋯⋯” 回顧歷史，憑藉著我們現在可以通盤瞭解歷史事件全過程的便利條件，我毫不懷疑地相信，人們普遍承認，雖然林肯總統沒有控制一切事件的發生，但是他的確具有博大的智慧和堅韌的道德信念，從容地應對了各種出人意料的事件和局勢。 一方面，如果認為當今人類的智慧無法與各種事件的力量相匹散，更不用說未來新事件還將層出不窮，這種想法顯然只 63
逆向思考的藝術是個人的意見。另一方面，國家領導者們將一如維往地竭盡所能來處理各種事件，或者按照他們的理解或願望，以對他們自已最有利的方式來處理各種事件。 由於世界政治的格局引導著政治領袖們的思想方式，他們和事件競賽的方法，或者說與事件角力的方法，往往隨著特定的國家領導者希望達到的目標的變化而變化。現實地說，某種解決方法也許對一個國家有利，卻對另一個國家非常不利。 在這種錯綜複雜、勾心鬥角的環境下，相反意見理論有什麼助益嗎？ 我看似乎是這樣的，我們不得不把馬車駕在馬前頭：也就是說我們不得不把事件放在有關的人之前考慮（指那些制定決策的領導者）。我們認為他們領導著我們，就像馬拉著車一樣。 但是實際上，事件把領導者們掩在它們後邊。由此可見，如果我們首先考慮具體的事件，嘗試著用我們的小辦法對事件進行分析~不必介意領導者們會作出什麼樣的反應——我們就能看到未曾被領導者的個性染上色彩的事實的本來面目。 也許我們可以假定，事件的出現往往一個接著一個，令人驚櫻不已。領導者到底採取什麼樣的態度，我們既無從瞭解也無從預期。我們憂心忡忡，不知道赫魯曉夫或莫洛托夫下一步要幹什麼。實際上，我們同樣也弄不清丘吉爾、李承晚、艾森豪威爾、法國領導人或義大利領導人要做什麼或說什麼。然而可以肯定，事件將影響行為。 • 64
逆向思考的藝術普遍不平等法則當製造社會假象的人透過有害的宣傳，力圖誘使我們相信每個人都擁有完全的平等時，讓我們這些唱反調的現實主義者牢記帕審託的普遺不平等法則。 維爾弗雷多•帕雷託（Vilfredo Pareto）（1848 - 1923）是一位傑出的工程師，出生於巴黎，身上帶有義大利血統。他創立了“收入分佈理論”，後來被世人譽為帕雷託法則，他的法則的圖解形式則稱為“帕雷託曲線”。 根據卡爾•斯奈德（Carl Snyder）（參見下文）的研究，如果我們用簡單的語言來表述，那麼帕雷託法則揭示是，享有很高收入的人數為相對的極少數，享有較高收人的人數則大為增加，然後隨著收入的遞滅，享有相應收人的人數逐漸穩步增加，形成一條平滑的曲線。 “如果我們採用對數座標格式畫出各種水平的收人和相應收入水平的人數之同的關係曲線，這樣的‘曲線’將是一條直線（在曲線兩端的極端水平上存在微小的偏差）。“ 帕畬託法則意義何在？您不妨問問您自己。每個人都知道，窮人比富人多過千百萬以上。 這一法則的基本概念實在重要，它說明了發達國家具有最龐大的富豪階層，因而全部人口都享有量高的生活水準。只要 •花上一小刻功夫比較一下邱度和美國的情況，想想其中的道理，我們馬上就會注意到這一點。 此外，如果頂層群體的收人長期處於下降趨勢中，就會導致由此往下直到底部的所有階層的收入下降。也許換一個說法 65
逆向思考的藝術更清楚。高收人群體的收人編水，將引起所有較低收入群體的生活水準的下降。（臨時課徵較重的所得稅可能在短期內引起收入下降，我們不考慮這種情況。 因此，當那些改造社會的試驗案們和您談起拉平收人的同題時，您可以拿出帕雷託法則，向他證明一旦收人被拉平了， 那麼大象將會在低水平上人人平等——不僅如此，隨著時間的推移，生活水平將最終下降到和那些富衰人數相對極少的國家看齊。 公共福利體系是從人數越來越多的富裕階層的餐桌上掉下來的麵包屑裡衍生出來的；而不是靠搶走他們的餐桌，讓所有人都到豬食槽一樣的地方吃飯。 現在，我們還回到卡爾•斯奈德的話題上。他曾經在聯邦儲備銀行紐約分行擔任經濟統計師多年，是一位傑出的經濟類主題的作者和思想者。他對經濟科學的貢獻值得引起注意。他最重要的著作是一部思想深刻（但文字輕鬆活潑）的書，題為 《資本主義：創造者》①。對於那些學習各種新主義、新錯覺的學生來說，這本書應當越在床頭，以備時常提醒自己，也讓自已能睡得更踏實。斯奈德關於帕雷託的一章闡述得淺顯透徹， 講解了帕雷託的發現的核心內容—帕雷託法則的統計學根據。 New York: The Macmillan Conpany,1940. 66： •忄逆向思考的藝術查傳只要國際緊張局勢持續下去，我們就會被越來越深地淹沒在“宣傳性”新聞中。為了止窒息，我們應當求助於相反意見理論。 讓我們對各種“宣傳”手段進行一個簡要的考察。我個人以為，我們和餓國的宣傳是針鋒相對的。 如果我們打算對雙方運用的宣傳手法進行一番比較，首先就得盡力確定俄國想達到什麼目的，西方陣營又想達到什麼目的。 1. 首先，我們來考忠俄國⋯… a.俄罔為了控制其民眾需要一場危機，危機可以轉移民眾的視線。 b.如果沒有持續的危機狀態，那麼我們可以心平氣和地推論，俄國經濟將會崩漬。 2. 再從我們這一邊來看•• a.我們企困擺脫危機以避免崩漬。 b.西方圖家偏執地優慮將來可能爆發大規模戰爭。 c.如果這場危機持續得過久，西方國家就會面臨崩漬的危險。（英國、法國以及其他國家脖子上的絞索差不多已經收緊到盡頭了，必須在其腳下墊加支撐。）
逆向思考的藝術現在您可以從中看出，俄國採用的宣傳方式和西方國家來用的宣傳手法一定大異其趣。 克萊德•R•米勒（Clyde R.Miller）在他的著作，《說服的方法》①中，列出了“四種簡單策略”（用他的話來說），以達到說服他人接受或拒絕某種觀點或信念的目的。 1.所謂接收策略或“道德” 策略……設計意圖是，透過和“好”的詞語、標籤聯絡在一起，來誘導他人接受。 2. 拒斥策略或“毒藥”策略…透過和“壞”的詞語、 標籤聯絡在一起，誘導我們拒斥。 3.鑑定策略……透過“好”或“壞”的鑑定來達到令人換受或拒斥的目的。 4. “人多勢眾”策略……將上述一種或全部手段運用於某個壓力集團，或者調動大眾請緒和行為，透過他們誘使我們接受或拒斥。 New York:Crown Pulblieler,1946.無論娜何椰要研究一下這本書。 68
逆向思考的藝術現實主義：對過年心理的逆向挑戰您將會發現，本文作於12月。 過完了聖誕節，國人們都要在廚房裡掛起一幅新年曆，心裡憧憬著新年的好運道，當我們把舊年曆扔出去的時候，這裡頭有一點刺激作用。新開端對麻木的頭腦有益處。 每逢年關，我們都得面對這樣的挑戰：讓我們把相反意見理論表述得更平易明瞭，更前後連貫、更有說臘力吧。我們大家都完全清楚，關於逆向思考方法，還有很多內容有待學習。 可能您已經注意到，最近我們曾經引用了一些其他作者關於相反意見理論的文字，那麼這裡再重複一下本書作者關於相反意見理論的見解，也許沒有什麼不妥。 遵向思考方法的基本用途就在於它是一種客觀、務實的研究方法。逆向思維方法使得我們能夠設法避免陷入個人偏見或者先入為主的成見中；避免自溺於主觀願望或一廂情願式的思維方式下；避免草率倉促地下結論，被大眾情緒牽著鼻子走。 財於每一個新年來說，直面現實的確都是必不可少的。 或許我們也應該提及相反意見的一個主要缺陷： 在關於經濟方面的文字中，人們習慣於一再地支援先前公開發表過的論點，這種現象在其他任何領城裡都沒有這樣普謾。 在應用相反意見理論的過程中，最大的誘感就是為了支援 69
⋯• 逆向思考的藝術一已之見而被迫選擇相反的規點。如果某人財於一種經濟趨勢早已心存預定的想法，那麼他很可能議僅出於驗證、加強的目的才轉向相反意見一邊的。除非他在精神上具有人所難及的良好自制力，否則他之所以將注意力轉移到這些相反的觀點上， 是因為可以隨心所欲地歪曲這些觀點，讓自己對原先的結論多一重路實感。 讓我們採取適當獵施以避免不得不錯上加錯地鞏固個人成見！舉例來說，如果某人徑直作出預測，提出建議，就不再可能客觀地評估各種意見和大眾情緒了。他不可能逃脫維護自己的建議和預測的覆撇。 我認為這樣一個心理學事實是成立的，一個人不可能在提供建議的同時始終站在客觀超然的立場。您不能一方面屬於個人，同時在另一方面又不屬子個人。當某人提出了建議後，他的心思自然某中到“期盼”上，但願自己的建議被事實所證明，而不是維持在客觀、務實的主場上，後者本來有可能對先前的看法發生彩響。 本書作者相信，在長篇累牘的種種預測和研究資料之外， 仍有作出其他評論的餘地，我們不妨討論一下其他人預測、建議以及“固執之見”的內容。這樣，您就能夠作出自己的決定。從最終的分析結論來看，每個人都是他自己最優秀的顧何，同時他也必須承擔自己的決定所帶來的責任。 70
．： •• 逆向思考的藝術經濟學有時是如何驅使自己的預測走向錯誤的也許您暗忖本書作者總愛對他人的預測吹毛求疵。 請允許我向您保證，當我提出一些自己的議論，而這些議論同經濟學家們、金融評論家們一致的看法背道而馳的時候， 並不是成心要表現得像一個愛挑剔的人。他們是一群盡貴的專業人士，我對他們懷有最高的散意。我仔細閱讀他們的評論和分析。我敢說，當我閱讀他們的觀點時，我的注意力集中的程度一般超過我對他們的意見同意的程度，因為當“一名遵向思想者”要求我這麼做。 無論如何，這裡引出了關於經濟學預測的一個有趣的側面：經濟學預測者的影響有時會導致他們的預測走向錯誤。 在過去20年中，職業經濟學家和分析家的領域得到了極大的拓展。如今，數目眾多的公司裡都設立了經濟學部門，而僅僅在幾年之前，這幾乎還是聞所末聞的事。對舊時代的實業家和商人們來說，經濟學家毫無用處，他們把經濟學家稱為 “長頭髮的理論家”。這些棄放不羈的人士認為，沒有人能夠告訴他們任何關於他們生意的東西，或任何關於他們未來的東西。他們寧願自己創造自己的未來，他們之中許多人也的確做到了！ 商業巨頭和政府要員對經濟學家態度的轉變，經濟諮詢機構的膨脹，雜誌和 “通訊”上長篇大論的內部訊息和統計數字，無不標誌了一場大轉變。這一轉變的結果是，在某個指定 7：* 逆向思考的藝術的時間您不難發現，從字面上看幾乎同時有幾百種預測以文字的方式出現，或者透過廣播、電視傳播。 看起來很奇怪，幾乎每一次這些預測和分析聽起來總是如此相似，以至於您禁不住納悶，是不是這些先生們事先聚集在一起，各人拿出自己的主張，經過相互遷就、妥協，最終達成一致的主張？ 當這種情況發生時，他們的觀念將對商業界和一般大眾的思想發揮重大的影響。當一位商業人士拿起他的報紙或雜誌， 看到這80位或200位經濟學家異口同聲地講述著可能出現什麼情況，必定給他留下深刻的印象。 井不是說其中許多人的分析就是錯誤的，而是因為他們的影響力，使他們的預測可能被證明是錯誤的。也許他們對商業運作和商業計劃（以及對大眾）具有如此強大的影響力，以至於他們的預測不可能應驗。如果您被通貨膨脹即將加劇的判斷說服，那麼您在管理庫存和銀行貸款時所採取的策略，和您被引導到預期經濟衰退時所採取的策略，是大不相同的。眾口一詞的預溯，導致不約而同的行為，常常把鐘擺向某一邊推得過遠——結果推翻了原先預計的變化“時機”和變化力度。正如超載往往使機器出毛病一樣，經濟上的超重（單向行為）也將導致經濟體系的失靈。 因此，經濟學家可能眼睜睜地看者他們公開發表的預言走向錯誤，但是如果他們把自己的預測蔽而不囂，也許最終的結果將證明它們具有不凡的準確性。 72
逆向思考的藝術問問“什麼地方是對的？” 而不是總問“什麼地方錯了？” 在我們討論一些經濟上或政治上剛剛冒頭的問題時，所有人馬上都會問“什麼地方錯了？”您注意到這種傾向了嗎？ 您隨便就能想到很多這樣的例子。 如果我們正在爭論當前的普遍商業狀況，肯定有人會同： “現在商業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或者在談起股票市場的時候：經紀商們每天都要一遍又一遍地念叨—“市場怎麼了？”您從來沒有聽人問道，“市場哪兒是對頭的？” 可是我敢斷言，在您考思經濟走勢何題時，如果您問一問什麼地方對頭了，就會獲得一個全新的視野。您的思路將拓展到不同的方向。什麼時候嘗試嘗試吧——實際上，不妨養成一個習慣吧。這實在是一個值得大力推薦的逆向思考習慣。 對社會—經濟問題的反面式研究方法已經成了一種固定不變的俗套。 用心理學家和醫生的話來說，人們已經形成了一種“身心抑鬱症”，或者說尋找毛病的習慣。無論提出什麼問題——不論是關於內政的，還是關於外交的——您幾乎總能馬上聽到諸如“這樣行不通”、“那樣不能成”之類的大合唱。說到這裡， 讓我們想起了汽車時代之前的日子，當時亨利•福特以及其他那些發明不用馬拉的車輛的人備受嘲笑。 這個話題讓我想到了關於正面思考方法的一則有趣的故事，這個放事記述在《看好您的保證金》一書中。有一天，一 73
逆向思考的藝術位精明的投資者乘坐了一輛早期的二缸汽車，經過了一場時速達15英里的疾駛後，他便追問這個新奇玩意兒是靠什麼驅動的。對方告訴他，它使用渏油，於是他馬上買下了一大捆袼克菲勒先生的認股權證。他知道標準石油公司的產品已經有了銷路，可以經營下去，他還估計到，在最早上市的汽車中將有一大批可能壞在路邊。關於這些喝汽油的甲殼蟲，他問自己什麼地方對頭—而不是擔心什麼地方不對勁…就這樣，他就成了未來的大贏家。 依我之見，如果我們希望度過下一個10年而又不喪失平衡感—並且希望享受到生活中的種種滿足——我們就必須班低我們有麻煩之處，褒楊我們的幸運之處。 如果我們對這樣那樣的問題開始探問 “什麼地方是對的？” 我們將會發現我們已經實實在在地完全改變了思維方法。蒼天作證，我們不可能從尋思當今嚴苛的稅率中得到任何樂趣，但是就在不太久之前，您、我可能都曾經相信，任何事，甚至是叫人吃不消的稅率，也比失去控制的通貨膨脹強得多。顯然， 我同意稅率有時可能過重（從經濟學觀點來看，現在就是太高了），但是如果學生們把注意力集中到什麼是正確的部分，也許我們就能夠解決這一問題了。 74